真的只是梦吗?那为什么他的肠道能描摹出格斯性器的脉络呢?被填满、被狠狠摩擦肠壁的感觉如此清晰呢?
格斯用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才把他拉伸过度而疼痛的脚放下,换了个跪趴的姿势继续操。他没有感受到多少快感,浑身弥漫的是对格斯拓普两人性器的强烈阴影。
忽然,格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手臂紧紧地把乌鹭箍在怀里,温暖的精华全部灌进操熟的穴里,乌鹭的腿间糊成一片了,大腿不住颤抖。
他没有松一口气,因为这才是恐惧的开端。
拓普把他接过手,那宽阔的手掌竟然可以把乌鹭的腰直接框了一半,他像抓娃娃一样把乌鹭放在自己盘坐的腿上,股缝对准了那粗壮得难以想象的巨根。
他没有使用蛮力,让乌鹭用自己的体重向穴口施压,倒像是乌鹭贪心地想把尺寸明显不符的壮硕肉根吞下去。
乌鹭真的怕了,此时他是完全有自助意识的,不是被咒印操控的傀儡,因此不能忽视掉拓普的硕大,他四肢并用想逃脱这场可怕的交配行为。
但拓普怎会让煮熟的鸭子飞走呢?拓普捞起身材修长的乌鹭,就像捞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松,拓普的厚唇念出束缚术的咒语,乌鹭的手就被绑在一起举到头上,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然后拉开到极限,连韧带都发出痛苦的嘶鸣。
“乖乖吃香肠吧,我的小可爱,挣扎都是徒劳的,你逃不掉的……”
在梦魇有意干涉下,乌鹭的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这些负面气息都是梦魇甜美的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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