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口撑开着,肠道深处的精液流到拓普的硕大龟头上,像是给红红的大香肠浇了一层浓稠的奶昔。
拓普握着乌鹭的身体在自己性器上大力摩擦,让白嫩挺翘的屁股变成一片泥泞的沼泽,进入的阻力变小了。
可是拓普的阴茎直径,几乎抵得上一名强壮男人的前壁最粗的部分了,乌鹭被撑得哭出了声,也才堪堪吃下半颗龟头,距离把全部吃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乌鹭完全变成了一个有思想的肉套子,有自主意识的飞机杯。
就在这时,拓普“大发慈悲”地把乌鹭提了起来,穴口脱离龟头时发出“滋”的一声,因为还没来得及合上,可以看到内部肠壁层层叠叠的结构,那是被蹂躏过度的熟红色。
“真拿你没办法,进不去的话,就用嘴给我舔。”拓普无奈地说。
拓普压低乌鹭的头对着自己脉络狰狞的性器,乌鹭睁大含泪的眸子,这么近的距离观察拓普的性器,他才直观感受到它的硕大。
用嘴巴伺候,总比屁股被塞爆了好。乌鹭放弃了抵抗,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面前的巨物,顶端属于格斯的精液被他舔到嘴里,一阵腥苦的气息在嘴边蔓延开来,这个梦也太真实了,连格斯精液的气味都完全复制了。
格斯凑到前面,食指在拓普龟头上一抹,沾上自己精液的食指插进乌鹭的嘴里,把浓稠的液体刮到乌鹭的舌苔上,痴痴的说:“我的乖乖小可爱,要全部吃掉哦!”
这个人是他的金主,为了孤儿院,他不能拒绝对方的要求。乌鹭乖乖的含着那根手指,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又或许,这是他沉溺的借口,这是别人不曾挖掘的特质,被羞辱、被要求吞掉雄性的精液,会让乌鹭产生极强烈的快感,兴奋得全身发抖。
梦魇眯着眼睛,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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