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乌鹭蹙起眉,少年身上滴滴答答的,滚落的是紫色血液。
少年心里不屑地撇撇嘴,在幽冥之涧受伤是家常便饭,每日在争斗中死去的魔物不知凡几。
虚弱,是别的生物下手的好时机,但是木精灵竟然会担忧魔物的状况,真是愚蠢啊……不过,被人担心在意的感觉,挺新奇有趣的。
梦魇顺势倒在乌鹭怀里,那股生命气息倒不让他觉得难受,他说:“是的,你要替我治伤吗?”
“自然要的。”乌鹭感觉怀里的少年体重很轻,也许因为是魔物吧!
“那就——让我入梦吧!”梦魇舔了舔嘴唇,乌鹭的双眼已经闭上了。
啧,真的没有反抗呐!梦魇咂咂嘴,有点儿失望。
他是梦魇,做梦的人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是他上等的养料,乌鹭的心灵纯洁无暇,他就制造噩梦。
梦里,乌鹭浑身赤裸,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白色白字被子,越发衬得他的纯洁无暇。然而,身边的男人正掠夺着这干净的生灵。
格斯跪坐着,把乌鹭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整个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搭在肩膀的腿就压向自己的胸口,折得没有弧度。
是熟悉的,被贯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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