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除了那两下轻佻的弹弄,没有任何人碰过她那里,她连一根手指的帮忙都没有得到。那是纯粹的、被打出来的高潮,疼和羞耻和臣服熬到一处,熬干了,炸开的。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反绑的手腕在手铐里绷得死紧,穴口一张一合,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打湿了枕头,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她叫得变了调,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沈晚这才停手
马鞭被放回床头柜,发出一声轻响,那声轻响一落,房间里紧绷了一整场的东西,啪嗒一声,松了。
贝贝瘫在枕头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小口小口地喘。
沈晚把她抱回床上
她抱得很稳,一手托背,一手穿过膝弯,避开身后那片狼藉。解开手铐的时候,贝贝的手腕上只有两道浅浅的压痕,沈晚用拇指在那压痕上揉了揉,揉得很慢。
红肿的屁股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
密密麻麻的红痕、紫痕、肿块交织在一起,深的叠浅的,摸上去滚烫,烫得沈晚的指尖都顿了一下。她从床头柜底层拿出事先冻好的冰袋,用一层薄纱裹了,轻轻按上去。
「嘶。」贝贝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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