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哭得直抽气,「主人,还能……贝贝还能……」
「那就继续,」沈晚抬手,鞭梢重新落回那片紫红上,「自己撑着,撑不住,就说安全词。」
贝贝没说
她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湿透的枕头,两只手在背后的铐子里攥成拳。安全词是有的,契约第二条,红色的那个词,说出口一切就停,一年里她一次都没用过。不是没到过极限,是每次到极限的时候,她都咬着牙想起签字的那个下午,想起自己一笔一划写下名字时心里想的那句话:这个人,我交给她了。
一百一十五
一百一十六
她的意识开始飘,疼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一种巨大的、涨满的东西,把她整个装进去。房间、雨声、台灯、玻璃上的雨痕,全都退远了,世界里只剩下一波一波砸下来的疼,和身体深处那股被按了太久太久、终于涨到极限的潮水。
第一百二十下
潮水决堤了
她哭着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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