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字,羞耻就深一分,可每深一分,身体里那股被死死按着的热流就涨一寸。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笑,整个人悬在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上。
沈晚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嘴角
那个吻很轻,落在她刚说过那么脏的话的嘴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然后她站起来,绕回去,继续抽。
这一次专打臀腿交界的地方,还有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几片肉。那些地方平时藏在最深处,此刻被迫摊开在灯光下,皮薄,神经密,每一下下去,贝贝都觉得自己被活生生撕开。她的腿抖得几乎跪不住,膝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滑,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流过膝盖,滴在地板上。
抽到第一百一十下附近,沈晚忽然停了。
贝贝趴在枕头上,等了好几秒,没等到下一鞭。她的耳朵嗡嗡地响,浑身的知觉都缩在身后那片火辣辣的高地上,连停手都像是一种刑罚。她扭过头,从泪眼和乱发的缝隙里去看沈晚。
沈晚正低头看她,马鞭垂在手边。
「还能报数吗。」
贝贝张了张嘴,喉咙里先是滚出一声呜咽,然后才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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