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行字,墨迹已经乾透,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指印——是他早晨领工具时按的。
他没有说话。
周管事叫人把张保喊来。
张保站在院中,手抄在袖子里,肩膀微微缩着。
周管事问他:「冰凿呢?」
张保愣了一下。
很短的一愣,几乎看不出来,但陈恩礼看见了。
「不是我拿的。」张保说,「我用完便放回去了。」
「放哪了?」
「墙根下,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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