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凿呢?」
「後来张保拿走了。」
周管事看了他一眼,又问:「谁记了?」
没人应声。
「谁画押了?」
还是没人应声。
有人把手缩进袖子,另有一人抬眼看了陈恩礼一瞬,随即低下头。周管事的指头仍按在簿页上,没再问第三遍。
周管事把领用簿翻开,摊在桌上,手指在「陈狗儿」那一行上点了一下:「这上头是你的名字。」
他认得那一行写的是「陈狗儿」。
腊月廿三那晚,林掌事一笔一画教他认下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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