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伸出手,掌心向下——在快要碰到那一刹,他忽然把手向上翻,与她掌心相贴。

        那一瞬间,他感觉她掌心的茧很厚,温度却和海水完全不同,像在火边烤过,存着一点不愿散的热。

        nV子抬眼看他,眼里有一个极短的微笑,像在海风里点燃的一点火星。

        她从腰间解下一条绳带,在他手腕上圈了一圈,又迅速松开,像做了个契约,又像只是在测量一个尺寸。

        她抬手b划了两个方向,一个指向船,一个指向岛,再把二者之间用手掌横着切了一下。

        他懂了:先不带走。或者,不能。她不是来收人,而是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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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了一件让他安心、也让他更警惕的事——她向後退一步,对小舟b了个手势,两名船员把一只包裹丢到沙滩上。

        包裹外用油皮裹着,捆得很紧。他拆开,里头是乾r0U、粗面饼、一壶陶瓶装的水,还有一捆纤细的亚麻绳与一只小巧的骨针。

        他抬眼,nV子也抬手,一指x口,一指包裹:「希鲁。」她慢慢说,发音像石头碰石头。他猜那是名字,或是「赠与」之意。

        他用同样的节奏回一个名字:「沈——奕——轩。」又指了指火,又指了指她,低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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