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食指在空中划了一个目字——不是字,更像一种符号:一椭圆,被短短的竖线切开。那与骨罗盘背面刻的符几乎同形。

        沈奕轩的指尖一热。他把骨罗盘取下,翻到背面,让那个贴在贝片上的细刻纹对着yAn光,对着她。

        nV子的瞳孔收了一下,像风忽然停掉。「……哈萨·维目——」她吐出一串更清晰的音节,像在对谁喊:「看风者!」

        两侧划桨的人的姿势同时变了:从警戒转为敬畏,他们把桨端抵在肋下,低下头,掌心朝外,对着他做了三次极快的收放动作——像在请某个不在场的人看。

        他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此刻说什麽都不会被听懂。

        於是他把骨罗盘贴回x口,右手指向自己,清楚地说:「沈——奕——轩。」又指向远方的海,指向那艘船:「友。

        」他在沙上用手指写了「友」,又用石片在旁边画了一个人牵住另一个人的小图,两人之间画上风的波浪线。

        nV子盯着那条波浪线看了一息,像在把一种古老记忆从心底翻出来对对照。

        她终於点了头,回身对小舟尾的人说了一段话,那人立刻从舟底拖出一只绳钩,抛向岸边,钩住礁牙。

        nV子跳下水,水到大腿,她一步一步走到离他五步的地方停下。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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