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有应的话。你爸当年，也是这样。他没有答应过谁。他只是站在这里。
火旺的手，伸进口袋。口袋里，那把钥匙，硌着他的手指。柄上，两个字，添财。爸的名字。
「那把钥匙。」小孩忽然说，「你m0它。它在你口袋里。你m0它。」
火旺看着它。
「那把钥匙，不是你的。」小孩说，「是你妈的。」
火旺没有说话。
「你妈，知道另一半。」小孩说，「她知道，那层黑的，是什麽。她知道，你爸最後一站，桥洞底下，有什麽。她知道，因为她也在。」
「我妈也在桥洞。」
「她在。她跟在你爸後面。她看见了。她看见了，那层黑的，是什麽。」小孩说，「那把钥匙，开的不是门。」
火旺的手，停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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