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好好回答我,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他沉默了很久,桌上的巧克力蛋糕N油都已经有点蹋了。

        「我知道你的促膝日想要什麽,但离初衷迟早是会越离越远的,我们没有办法再像一开始那样有趣的举办促膝日了,这就是现实,就是那种无法纯靠理想解决的荒谬现实,如果我将一切告诉你,我们就会变好吗?我觉得不会。」他又露出苦笑,他声很轻。

        「那要怎麽做?连我拿来想跟你解决我们问题的促膝日都没用,那我们要怎麽做?我们两个人这段的关系该怎麽做?」

        我终於忍不住了,声音几乎崩溃,在我说完後客厅安静的可怕,冰箱低沉的运作声、外头的机车轰鸣,世界仍吵吵闹闹,但我们两个仅仅是伫足,被无话可说的沉默盖着。

        拜托...我不是想听这个,好好回答我,拜托...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多麽不负责任的四个字啊,就是这四个字伤的我这麽深,那逃避、那无力、那不负责任全部隐含在这四个字内。

        「你说了一堆长篇大论结果结论是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什麽都不尊重,我们的感情、我们的促膝日、我们的未来你全都舍弃掉了,既然你想要都舍弃掉,那我们乾脆分手算了。」

        我讲出了分手这个重词,想激起他的危机感,但他只是沉默,原本低着的头抬起,原以为他会红着眼眶瞧着我不要这样想,可迎上我目光的,是他一双平静而坚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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