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知道吗?我创立促膝日的初衷不就是要我们两个好好G0u通吗?不管是分享喜悦还是争吵都可以包含在内,我们可以在促膝日讲自己想讲的话,我们一开始不是就是这样吗?」我在身後紧紧的握着拳头,试图让自己冷静客观。

        「讲自己想讲的话,那我不想讲的话呢?是不是就可以不要讲了?」

        张齐殷抬起了头,眨了眨眼,露出那双眼黑的发沉的眼睛,那面无表情的脸不禁让我向後挪了一步。

        「不想讲?为什麽你会不想讲?」我皱起眉。

        「你一直在说着为什麽,一直想要我去解释,那我问你,为什麽太yAn要叫太yAn,月亮要叫月亮,为什麽你是nV生,而我是男生?你要怎麽解释?」他指了窗外的月亮、指了指我又指了他自己。

        「这跟我问你的有什麽关系,我只是想知道理由而已,我从头到尾根本不是想要强迫你,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让你抗拒成这样。」我看这他这样,这种快b到极限的神情,越发压抑的气氛,我的心底越加委屈。

        「我也从一开始就说了,我不想解释,我已经没有其他余力再回覆你,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也该结束这种拷问了,我拜托你。」他的语调仅剩着疲惫。

        到底在讲些什麽,为什麽每次都是这样,一提到就狠狠的推开我,像是为我好一般的伤着我的心,你究竟想做什麽,我好生气,生气到不行,你这样不是在否定我的行为吗?否定我所做的一切,否定促膝日。

        「你没发现吗?我想你一定知道,知道现在促膝日变成怎样了吗?」我已经红了眼眶,是不是因为你这样的想法害促膝日变成这样。

        「如果我不问,我不烦一点的追根究底,那样的促膝日一定还是这样空泛吧,我只是不想再那样,你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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