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野真被抬出乔烟的房间了?”无中戚手里的半截香烟烧到了指节,烫得他手一抖,烟灰簌簌落在桌上。
“她真打了他?”他不相信般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疑惑。
“是的,戚帅,几层楼都听到他的惨叫声,人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祺野的痛苦表情不像是假的。”手下跪在他脚边,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态。
乔烟是不会打祺野的,他永远记得她为了祺野和他同归于尽,后又抛弃他奔向祺野的幸福模样,她可能真失忆了。
她在密林里遇上毒虫,无中戚不在,只是从报道和现场幸存者在网上留下的只言片语拼凑出那时的艰险和她的勇敢机智。
从昏迷中醒来的他惊出一身冷汗,又怕这是她的什么把戏,她毕竟诡计多端,失忆不知真假,她经历的艰难真实地让他心口闷疼。
乔烟会演戏,祺野不会。今天她打了祺野,她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些对峙,那些争执,那些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结,她全忘了?
这道念头猝不及防钻入无中戚的脑子。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如果乔烟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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