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帅,不比赛了我真的,真的见不到小族长,啊啊——”高言番的脸在剧痛中痉挛着,可他喉咙里粗重的喘息声并没有激起无中戚一丝一毫的怜悯。

        无中戚不仅没有移开脚,反而用脚尖在他脸上极其残忍又缓慢地碾磨着。

        “啊痛痛……小族长真失踪了。”高言番也不知道戚帅怎么了,他也是受害者,他全程都不知情。

        “我让你去盯着乔烟,你盯叠岱做什么?”无中戚终于开了尊口,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幽深的瞳仁两簇火在跳跃,只是他的声音同样干涩难听,让人忍不住怀疑几个大基地首领同时经历了沙漠大冲关。

        高言番有苦难言,失忆的乔烟被当成重点保护对象,以前难接触,现在更难于上天。

        蹲不到乔烟,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蹲叠岱的动静,“戚帅戚帅,你听我说,我看到叠岱派出去三辆车,我打听过了,这三辆车是编外名额,都不在正式车辆的名单上。”他听到有人在一旁说的,说那就是叠岱的车。

        “我怀疑他们是偷偷去挖矿,所以赶紧过来向您汇报!”

        这个说法深得无中戚的心,库潜的矿山是他肖想许久的资源,他要拿通讯器问问矿山那边,又听高言番道:“不是先前的矿山,方向不对,您派人跟过去就知道了。”

        乔烟他要,矿产他也要。无中戚收回脚前在高言番腮帮子上蹭了蹭脚尖,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阴鸷:“你领头去堵。”

        五分钟后,地中海中年男子如丧考妣地进了无中戚的门。

        给戚帅挡完粪便他自闭了很久,能不出现就不出现,被戚帅召唤他只得硬着头皮来,在来的路上他看到了脸上有鞋印的高副将,他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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