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小点。”他嘴上应着，手底下没停，另一只手从下面勾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浴缸沿上，角度一变，手指头进得更深，“这样，洗得干净。”
“你他妈手指头洗哪儿——”
“里头。”他贴着耳根说，指头弯了一下，顶着她内壁那块软肉揉。
温夏手从墙上滑下来反手推他小腹，被他攥住手腕按在瓷砖上。
“站好。”
“顾淮——”
“马上好。”他抽出手指头，把水关小，拿花洒把她身上泡沫冲干净了，扯条浴巾把她兜头裹住，自己也胡乱擦了两把，抱着她往卧室走。
床垫软，她整个人陷进去。
顾淮跪在她两腿间，手撑在她耳侧，那根东西贴着她腿缝蹭。
“刚才路上憋的。”他腰往前一抵，整根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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