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泡温泉。”他抱着她往门外走,步子迈得大,“车在楼下。”
“你有病啊!我裤子——”
“车上穿。”
半山露天私汤是顾淮名下的私人庄园,车开进铁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白茫茫的硫磺雾气从山腰往上漫,把整片木质庭院裹得只剩几盏地灯的暖黄光圈。
温夏裹着浴袍从更衣间出来,挑了池子最边角的位置,把浴巾往石阶上一铺,整个人缩进去。
四十度的水漫过她肋骨,热得她后颈冒了一层细汗,连日被顾淮折腾散架的腰骨总算松下来。
她闭着眼泡了没两分钟,水波突然从池子另一头荡过来,力道不轻,涌到她胸口又撞回去。
温夏睁开眼,顾淮正从石阶往下迈。
黑色泳裤贴着他胯骨,水珠沿着腹肌两侧的人鱼线往下淌,到胯骨窝里打个转,没进水里。
他没往池边来,直接扎进池子中间,从水面上只看得见脊背那一串肌肉的起伏,朝她这边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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