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瑞秋挑了挑眉,“噢……这么严重?”

        “是‘这么爽’才对。”

        然而,当她上完“修辞传播学”课,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时,想到要让约翰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生理上已然完全无法承受。她坐在床边,盘点着身体受到的“摧残”,心中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豪的情绪。

        6点42分,她给他发了条信息。

        布莱斯:我酸痛得厉害,今晚没法做爱了。

        约翰:噢……好吧,没关系。

        布莱斯:我可没说我不过去。

        约翰:噢?

        布莱斯:我说的是,我酸痛得没法做爱。

        这次,他回复前的停顿时间更长了些。她想象着他正费劲地琢磨这话里的深意——毕竟经验不足,让他显得有些拿不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那种掌握更多信息、能够引导他人、还能给人带来惊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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