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诚感觉到握伞的手开始发麻。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实质性的虚弱感正从四肢末端蔓延上来。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清醒。

        黑雾如活物般蠕动,每一次翻腾都带走一分体温,秦安诚能听见自己逐渐沉重的心跳,以及周围队员们压抑的喘息。

        刘兴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已经带上明显的吃力:「秦队……我动不了……」

        「别放弃。」秦安诚低声说,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提醒。

        他握紧伞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秦队长,」她的声音从右侧飘来,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还在挣扎什麽呢?放下伞,躺下来,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你会发现今晚只是一场梦……一场不太愉快的梦。」

        秦安诚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该死……」他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体,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秦队长,」女人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冰冷而平静,「有些案子,不该查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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