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摸索着,他总算走到他床畔,睁着一双发红的眼瞅着她,不发一语。
「怎麽了?」闻到他一身酒味,她皱眉。
「大坝疏洪疏毕了。」目不转睛的盯视。
「嗯,我知道了,这阵子辛苦你和行乐兄了。」她微颔首,还要多说什麽,却被向止戈封去了下文。
他发蛮的啃咬着她的唇瓣,浓浓的酒气在她嘴里扩散,薰得她也头昏眼花,只好挣扎着推开他,克制不住的呛咳起来。
向止戈也没伸手替她顺气,只是一目不瞬的望着她。
咳了好一阵子才平缓下来,她已咳的两眼都是泪花,一时说不出话来。
「大坝疏洪疏毕了。」他又重复,黝黑的眼深沉的看不出情绪。
「嗯。」她应了声,只当他醉极,又咳了两声,「向二,你醉了。」
他不语,只是俯身褪去鞋袜,掀被上了床。
「咳咳,我会过病气给你的,你回房去睡。」知道他身负重任,不愿让他冒这风险,她推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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