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没成功。」

        「嗯。因为我在。」

        他站在那里,手里那把刀收进鞘里,收得很慢。他的手还在抖,抖得很轻,像怕她看见。

        「你手抖了。」她说,没有看他的手,看的是他收刀的那个动作。

        「没有。」

        「你捏着刀柄的那只手,在抖。你不敢让我看,所以把它收进了鞘。」

        他没有否认,把那只手背到身後,没有转回来。

        「我包紮的时候,」她说,「没有让你收刀。你收刀,是因为你怕我看。」他没有动。

        「你怕我看,」她说,「不是怕我看你的手。你是怕,我看到你的手抖,你还说没事。」他没有接。

        「你这七年,」她说,「把没事说了多少遍。」他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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