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自责让林柚可刚刚退下去的一点温度又烧了起来。脑袋里跟浆糊一样，她只能摇着头试图清醒一点，泪水滚滚落在床单上，她都这样了，为什麽老天还要折磨她呢。
「听着，林柚可。」程昭明蹲了下来，拇指轻柔地擦去她的泪珠，四目相对，他的表情是那样认真。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病养好。」
「现在这个时候了，旷课不会怎麽样的。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别再想其他事情，答应我，好吗？」
「眼下，你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安安心心备战高考。」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林柚可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知道程昭明说的是对的，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毁了他们这麽多年的努力。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昭明。」高烧过後的嗓子异常沙哑，声音一点点挤出来，但她还是想说，「我答应你，昭明。我会好好养病的。」
「你别因为我耽误你自己，你的时间很宝贵，你能答应我吗？」她也同样需要他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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