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钟头后。
甘姐用嘴把他鸡巴上的精液收拾干净。
郑观应靠在床头抽烟,“心肝,这么多年了还这么会夹,半个钟就被你夹射了,我是不是老了?”
甘姐穿好衣服,躺回他怀里:“逼都屌肿了,你还想肏多久?真想把我给弄烂了?”
郑观应吸了口烟,低头渡进她嘴里:“谁烂了,我的心肝都得好好儿的。”
———
等两个人收拾整齐出来,Natalie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
Natalie是甘姐的人,却坏了郑观应的事,他出来后也没多看一眼,由着老婆去处理。
他重新坐回钓虾池边,点了根新烟。
甘姐挥了挥手,手下人便停了手。她坐回钓虾杆旁,也没看Natalie,眼睛盯着水面那根浮标。她赚的是皮肉生意的血汗钱,比不得郑观应枪杆子上来钱快,舍不得钓斑节虾,浮标一沉,拉上来一只罗氏虾,递给手下去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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