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五年前在名伶宾馆的小厨房里的那一幕再次上演,程天朗转头就选了Becky,又要把她一个人抛在身后,任她自生自灭时。
就在她整个人快要撑不住摇摇欲坠之际,忽然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狠狠箍住,死死锁进怀里。
她懵在他怀里,万千委屈堵在喉咙,半句话也吐不出。
程天朗抱着她,立马察觉她浑身冰凉,冷得透骨,当即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住。
“怎么冻成这样?”
“你先乖乖在这边坐着歇一会,门口还有市局的领导要送,我把人送上车,立刻回来找你,好不好?”
陈宝珠被他的外套裹着,刚在沙发上坐稳,眼看他要转身离去,心底那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刚被他一个怀抱安抚下来的被抛下的恐惧,又瞬间翻涌了上来,她不管不顾,伸手扣着他手腕,死都不放:
“别走。”
声音嘶哑,颤抖,这不是陈宝珠,至少不是程天朗记忆里的陈宝珠该有的语气。
程天朗顿住脚步,立刻转身回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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