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爽吗？”她俯身望着他。
“……对不起。”他下意识道歉。
徐安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索然无味的话，她猛地一脚踩在他的裆上。
剧烈的疼痛让魏锋一瞬间脱了力。他猛地弓起身体，整个人向前栽去，喉间却连半点声音都挤不出来。
徐安没有动，只是等他狼狈地撑起身子，重新跪稳后才开口：“我说了，我不想听道歉。回答问题。”
“没有很爽。”他的嗓音还有些颤抖，每个字都像在忍着疼。
她的脚尖再次抵上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得更高，仔细观察着他脸上隐约的红痕，和在她的目光下逐渐绷紧的肌肤。
她看了片刻，忽然轻笑起来：“既然这样，你怎么总是做些让自己都不痛快的事啊。”笑意里有些嘲弄，又像是真的想不明白。
没等魏锋回答，她便收回脚。下一刻，又抬起另一只脚，脚掌直接踩在他左脸那道巴掌印上，缓缓碾了碾。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感觉到屈辱。
魏锋的下颌轻轻绷住，撑在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但他没有动，也没有避开，任由她踩着，微微扬着头，呼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扇自己。”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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