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对他肉体的极度渴望,湿润的秘穴又痒又空虚,灭顶的性欲和强烈的羞耻感同时击中大脑,让人恨不得立刻扒光衣服找条缝钻进去。

        “那是教室太冷了。”

        “嗯。”他不拆穿她湿热的谎言,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白得像张纸。坐下。”

        他粗鲁地走过来,蹲在她大腿面前,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粗糙的纸巾,抽了一张,粗暴地按在她沁出淫汗的额头上。

        “全是汗。”

        他冷冷地自己解释。

        粗粝的动作很轻,带着性暗示的纸巾从她滚烫的额头一路滑到敏感的鬓角,又折回来放肆地擦过她红透的耳廓上缘。

        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你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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