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闭眼,拼命抗拒,却怎么也掐不断脑子里那段淫词浪调——全是隔着门,听她被弟弟肏得汁水四溅、求饶放浪的活春宫!
昨日他强行入定时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满脑子竟全是她这副被操透的骚肉,甚至可耻地幻想着,若是换成他的巨物在这浪屄里横冲直撞,她是不是会爽得当场断气?
不……他怎么会对这个被同胞兄弟操透的破鞋,生出这等发狂的妄念!
定是这贱货天生淫骨,才隔着门都能用浪叫勾了他的魂!
是了,全是这女人的错!
只要把一切下作的欲念都推给这女人的放荡,男子那濒临崩溃的底线才能寻到宣泄的出口。
上官持素猛地发力,粗糙的剑柄带的内劲,死死钉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疯狂绞弄:
“除了岔开双腿给男人当插穴,你这具贱身子还有什么用?!”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试图用最侮辱的词汇将她踩进泥里:
“勾引完了我弟弟,又想拿这幅骚样来勾引我?真以为会流两滴骚水就能让男人把你当人看?!你们女人生下来就只配做个任人泄欲的肉器!我今天就把你这骚屄捣废了,让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兜不住水的二手破鞋,连怀种的念头都给我烂死在肚子里!”
江绾月原本哭得梨花带雨,指望着他能手下留情,可听了这话,那双含泪的双眸突然一黯,再无半分哀求,装都不装了,直接化作极具攻击性的挑衅与蔑视。
“我呸!”只见她突然露出一抹比妖女还要放浪的媚笑,顶着这惨无人道的抽插,连气都不换,张嘴就是一顿狂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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