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安静后,头顶上方却只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离开?”

        上官持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这贱人居然还委屈上了?一边用那副骚浪皮肉缠着他的弟弟,一边又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死样。

        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手段,简直虚伪至极!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琅嬛金阙是你这种货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大掌,再次毫不怜香惜玉地攥住她如瀑的长发。

        “呃——”头皮传来的剧痛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那张绝色的脸庞。

        上官持素只当手里拎了个死物,单臂粗暴地将她提拽而起,猛力按定在玉石柱上,连同他高大挺拔的阴影一并当头罩下。

        他盯着那张被迫仰起的脸——苍白颤抖,眼尾那颗被水汽洗得殷红的泪痣,透着一股子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分明是一副让他觉得脏透了的、只会爬床求荣的躯壳。可看见那双含着痛楚惊乱的湿润眸子,就在这一瞬,上官持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怎么?受不住衔玉和别人好?这会儿倒在我面前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他强压下那股令他感到耻辱的心悸,原本扯着她长发的大掌猛地一松,顺势下滑,指尖带着狠劲一把卡死她的下颌,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