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什么花?”
“厄瓜多尔玫瑰。”
“不羡慕,不贪多。我更钟意小姐与女王。”
她同那法国佬并肩走在一起,消失在小巷。
阴影里,浓烈刺骨的忮忌如同毒蛇,死死啃噬着男人的五脏六腑,毒液顺着骨髓蔓延全身,渗进每一寸血液。
温雪,他的温雪……
后来,他买下佩平华货隔壁的公寓,日日看她为病重的养母辗转。清晨从小超市出门求学,傍晚一身疲惫风尘仆仆归来。
深夜他从阳台穿过进入少女的阁楼。
她同从前一样不喜欢关窗,而他也似曾经翻窗爬入。他有些懊恼她安全意识不强,又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给他的邀请。
蒋钦从口袋里取出一方干净手帕,同前几日一样,滴上几滴透明的药剂,轻轻覆在她口鼻上。少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呼吸很快变得更加绵长而沉重,陷入深眠。
那三朵劳什子的小姐、女王还插在她窗台的花瓶里。原本像球一样的花苞经过主人精心呵护,如烟花般绽放。而他定的玫瑰们,已经在某一片土地上成为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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