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不要讲话。」他说。

        「嗯。」我说。

        「你嗯就好。」他说,「你嗯我就知道你听得懂,你听得懂我就敢动,我不动是因爲我怕我动一下你就躲,你一躲我就以爲我做错,我做错我就整晚不敢再动。」

        他把手掌压在我膝盖上,压到很轻,轻到我一开始以爲他没有放。他手掌那一层茧在我膝盖上磨了一下,磨到那块皮有点麻,麻到我自己的腿往他那边挪了一寸,挪到他手掌跟着挪,挪到他没有用力。

        「你腿在动。」他说。

        「冷气。」我说。

        他把我从椅子上提起来,提得很慢,慢到我以爲他不提了,他提到我站到他前面,提到我的膝盖抵到他膝盖。他解裤头解得不快,慢到他把皮带从第一个扣开始一个一个退,退到最後一个扣时他把裤头往下压,压出他那根东西。他那根东西不算长,粗得龟头底下那一圈青筋盘成一小股,前端已经湿了,湿得在灯下亮。

        「你後穴今晚归我。」他说。

        「你先问他们。」我说。

        他把我按到摊板上,压到我的背贴到摊板那一面,摊板很凉,凉到我肩胛压上去时自己缩了一下。他往我後穴口上抹了油,抹的方式和他给银簪上焊药一样,先抹一圈,再往里推一点,推到那一圈自己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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