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正中央,晨光最盛之处,米迦尔静默伫立。

        神子一身雪白金纹的神使长袍纤尘不染,纯银的长发如月光般倾泻在肩头。他手中驻着那柄纯白秘银锻造的神使权杖,淡金色的琉璃眸底清澈无暇,在看见两人并肩走来的瞬间,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圣洁、却令人背脊生寒的微笑。

        「芙洛。」

        米迦尔无视了全副武装的奥古斯汀,径直迈开长腿走上前来。

        男人的动作优雅,可当他在芙洛面前半步之处停下时,那双微凉白皙、骨节修长的手,竟毫无预兆地直接伸向了芙洛的斗篷领口!

        「放肆!」奥古斯汀灰蓝色的眼眸骤然一寒,身形微晃横跨半步,将少女完完整整挡在宽阔的黑袍之後,「神使大人,请自重。」

        「自重?」

        米迦尔停下手指,微微仰起那张俊美出尘、宛如极地冰玉雕刻而成的脸庞,居高临下地睇着奥古斯汀,「审判长这身黑袍穿得这麽整齐,是想遮住脖子上那几道被指甲抓出来的血痕,还是想掩盖你身上……快要把整座圣堂都熏透的纯血蜜香?」

        神子微微偏过头,鼻尖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嗅了一下,淡金色的瞳孔深处,骤然暴起一圈被深渊污染的狂戾黑纹:

        「十几年不近女色的第一审判长,昨夜在地底的黑曜石台上,像条疯狗一样把至高圣女按在法典上啃食……奥古斯汀,这就是你刻在骨子里的戒律?」

        男人的面色没有半分血色,可宽大袖袍下的指节已然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奥古斯汀冷冷迎着米迦尔的逼视,语气森寒如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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