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胯下绕过去,指头掐住她前面那颗,隔着湿了的布料揉,揉两圈捏一下。她整个人在袋墙上弹了一下,两条腿把我腰夹死,脚后跟在我腰后磕出一串响。她里面开始绞,一层一层往鸡巴上咬,绞得我撞得越来越重,粮袋在她后背底下一声接一声地噗。她的脚趾头在货架上蜷起来,抠着货架边条,抠得指甲盖发白,腿根抖,抖得膝盖打颤,她硬是把腿撑住不倒。她的嘴唇咬在自己门牙上,咬出一道白印,下嘴唇咬破了,渗出一星红,她不管。

        她泄的时候没出声。整个人先绷直,后腰从粮袋上弓起来一个空,两条腿在我腰上抖成一片,货架第二层被她脚蹬得晃,上层一袋罐头咚地响。她小腹在皮背心底下抽筋,肚皮一跳一跳,洞口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每一下都被往里吸。她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太阳穴淌进头发里,嘴还咬着,咬到泄完才松开,松开第一句话是:我没叫。我说她没叫,她泄了。她说她泄什么,她腿抖是货架晃的。我说货架晃是她蹬的。她说她蹬是因为她站不稳。我说她后背都拱起来了。她说那是她躲,她躲撞。我说她躲得挺深。她喘着,瞪我,眼神都散了,嘴上还是那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把她从袋墙上摘下来。她腿软,往下坠,我掐着腰兜住她,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胸口,湿的,两个人的汗混在一块。我说还有一轮。她在我怀里抬头,脸红得像灶膛:还来?我说门还卡着,伙计还没回来。她说伙计一刻钟就回来。我说一刻钟够了。她说够什么够,她腿都这样了。她的腿在我腰上抖着,她自己感觉到了,脸更红,嘴还硬:腿这样是腿的事,不是她的事。

        我把她压到托盘上。托盘是塑料的,底下垫的旧麻袋,她仰面躺下去,后背压着麻袋的褶,两条腿我重新架回货架第二层,这回她没力气挣,任我架。我从上面压下去,胳膊撑在她耳朵两边,撑着她,撞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顶到底停半秒,她的穴口贴着我耻骨一张一合,水声啧、啧,响得她脸往旁边偏。她的手抓在我肩膀上,指甲掐进斜方肌,掐着,随着节奏一把一把地掐。她眼皮抖,睫毛湿,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就是不叫。我低头,在她耳朵边上说:叫一声,就一声,传不出去。她喘着说:传得出去。我说传不出去,仓库没别人。她说猫听见了,招财猫在厢板上看着,猫回头学给伙计,伙计学给全街。我说猫学不了人话。她说猫学不了人也学得了眼神,她那个眼神她店里的猫都见过,猫的眼神比人嘴快。我说她歪理。她说她歪理多,歪理多也不叫。

        她第二次泄是撞出来的。我掐死她的胯,最后几下又深又狠,她两条腿猛地夹紧我腰,脚趾头全部蜷起来,脚背绷直,小腹抽筋,肚皮一跳一跳,穴口把我夹得往里头陷,她终于漏出一声,漏到一半自己掐住,掐成喉咙里的一声呜。她泄完,腿从货架上滑下来,我跟着压下去,把鸡巴抵着她最里头,一股一股地射。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软下去,精液从她穴口往外涌,我拔出来,剩下的淌在她小腹上,白的,顺着她肚脐往回淌,淌进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边上几滴顺着腰往下淌进裤腰。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片白,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邝衍,你连擦都不给我擦。我说我这就擦。她说她不用我擦,她自己有纸,她的纸在围裙兜里,围裙在里头货架上,她让我去拿,站着别过来。

        我走过去把围裙取过来,递给她。她坐起来,后背靠着粮袋,拿围裙角蘸着擦小腹,擦完擦大腿,擦一下瞪我一眼,瞪得理直气壮:今天第三道第四道全算你的,围裙印子、粮粉、加上这个,一笔一笔,邝衍,你记好了。我说我记好了。她把围裙抖开,抖开发现围裙上蹭的那道灰变成了一大片,她深吸一口气,把围裙往我怀里一放:你帮我拿着,今天它废了,回头我拿它擦货车。

        伙计是十点二十回来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抬上去,后巷的光整个灌进来。伙计进门看见我们俩,看看我怀里卷成一团的围裙,看看桂姐,看看地上托盘上那滩水,看看粮袋墙上歪出去的那一列袋子,什么都没问,低头就去抬卷帘门。桂姐弯腰穿袜子,袜子团成一团她捡起来抖开,穿上,再穿绣花布鞋,穿得慢条斯理,嘴里跟伙计安排下午的事:三点接六只猫,两点洗澡的客户先到,让他盯水温。伙计说好。她直起腰,头发一挽,皮背心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颗,脸上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走到登记本跟前,把早上撕下来的那联收进兜里,跟我说:两千八,月底,这回月底我要见着钱,见不着钱,下批猫粮我涨五块。我说她涨。她说她涨定了,五块,一袋五块,一百二十袋六百,她让我自己算。我说我算得过来。她说她信我算得过来,我数学比她伙计好。她走到后门,又回头,看着仓库里那面歪出去的粮袋,走过去把那一列袋子一袋一袋推正,推得整整齐齐,标签全朝外——她推完直起腰看见我在学她掰标签,两个人都愣了一秒,她先反应过来,啐了一口:跟你学的,毛病。

        她跳上货车驾驶室,发动机突突响起来,货车从后巷走了,招财猫老板从厢板上跳下去,跟着车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蹲在后门口舔爪子。小陆从前院探头进来,看看我,看看仓库,看看托盘上那滩水干了边,问:桂姐的账对完了?我说对完了。她说围裙呢?我低头,怀里还卷着那条印猫爪的围裙。小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对数对得挺费围裙。我说围裙是她赏我的,让我替她拿着。小陆说那她赏错了,这条街上谁不知道桂姐的东西赏出去没有收回来的。我把围裙搭在臂弯里,回前院,胳膊还酸,肩膀上还留着两排指甲掐的月牙印,她掐的,她掐的时候没出声,印子倒掐得比谁都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ytsfoo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