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拳交那晚前任回来了
「别问墙」三个字我看了三天。第四天我把纸还给阿泰，阿泰接过去，当着我的面撕了，撕完讲：「太太，你要问，就拿东西换。」我问换什麽。他讲：「你知道换什麽。」
那夜我让小杏去楼下叫小跨。小跨二十五，已成年，跨性别的女人，已成年，脚大，脚心厚，她进门不客气，把袜子脱了搁在床边，两只脚踩在我胸口上碾。阿泰的鸡巴顶进来的时候，小杏用脚帮她爹套，两个女人的脚心一上一下，一软一糙，阿泰被两双脚夹在中间，爽得话都说不全。
阿泰操了半宿，中途把手套抹了油。他手掌大，拇指压在掌心，往我後穴里塞。那穴没被男人碰过，塞进去那一下我喊出声，他拿嘴堵住。整只手掌没进去，拳头在我後头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滴在床单上。他反覆塞，反覆拔，越塞越快，前面鸡巴同时顶着我，两头一起，水从两头往外淌，淌得床单湿透。小跨的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拳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小杏在边上被两双脚弄得也湿了，她爹把她按在床上，她喊：「爹，轻点。」阿泰讲：「在你继母屋里，没有轻点。」小跨则被阿泰叫过去，用嘴接他剩下的几滴。三个人一床，精液、水、油混在一起，床单没有一块乾的。
他还不肯歇，把我翻过去趴着，拳头和鸡巴轮流换，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啪啪啪，床架咚咚咚。他脚不大，脚心软，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小杏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小跨的两只大脚则贴到我後脑勺边上——她不知何时过来了，脚心贴着我的头发蹭。我自己往他拳头上坐，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他手掌缝里，滴在床单上，床单湿透一团。
拳头操到第五次，我後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他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挂着丝，他举起来看了看，讲：「太太，你这地方比墙好进。」我骂他畜生，骂完自己又往他拳头上坐。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我、阿泰、小杏、小跨——没一个讲体面话。三个人一床，变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精液、水、油混在一起，床单没有一块乾的。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床单，抠出一把褶。
小跨最後用两只脚服侍我，两只脚心夹住我的脚，脚趾头一根一根掰开我的趾头，一根一根舔，舔得我直哆嗦。阿泰则从後面顶进来，操到我第四次射，射完瘫着，精液顺着腿根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
阿泰穿裤子，小杏替他扶门，小跨则把袜子穿好，两只大脚塞进凉鞋。我坐在床沿上擦腿，擦到一半听见楼下门铃。阿泰脸白了，讲：「太太，别开。」我讲：「为什麽。」他讲：「那个人死过一次。」我已经下楼了，腿中间的水还没乾，脚心踩在楼梯上打滑了一下。
阿汉站在门口，胡子上的雨水滴在我门槛上。他讲：「太太，三个月房租我补。」我讲：「你补得起？」他没答，抬脚进门。我闻到他身上一股土味，混着阿泰的精液味，两股味在我屋里撞了一块，撞得我腿中间又凉了一下。
十一点，墙不响了。
十二点半，楼下有门铃。我下楼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瘦，胡子长，手腕上没戴表。是阿汉。他讲：「太太，我回来了，我屋里有人。」
我站在门口，脚上还沾着阿泰的精液。阿汉低头看了一眼，讲：「你屋里气温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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