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被这种细密的快感折磨得只会哼哼,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阴道里的软肉像是无数条小触手,死命地吸吮着那根正在作乱的热棍。
陆峰也没闲着,他在后面扯开林言的腿,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处已经泛着亮光的腺体,大手却向下探去,精准地掐住了林言正随着沈迟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林言失声尖叫,身体猛地缩紧。
前面的沈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绞力吸得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了。他不再温柔,而是扣死林言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对着那个被药效激得敏感万分的深处,开始了最原始的冲击。
隔离舱里,三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伴随着不断加重的水声和粗喘。
这哪是什么研究员,这简直是这三个Alpha亲手驯养出来的、专门供他们发泄的Omega母兽。
林言勉强撑着实验台的边缘坐直了身体,两条细白的长腿虚脱地晃荡着,腿根处全是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还没合拢,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答着浑浊的液体,落在冰冷的金属踏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她颤抖着手捡起那块摔裂了屏的平板,强迫自己盯着上面乱七八糟的波形图。
“数据……还没采完。”林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破碎感,“隔离舱……开启负压排风,清除……清除过载信息素。”
三个顶级Alpha谁也没动。他们散坐在她周围,像是三头刚吃饱但还没尽兴的巨兽。陆峰跪在林言的脚边,大手托着她那只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脚,指腹粗鲁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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