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肿胀,没有伤处,甚至连一丝隐痛都没有。她不敢相信似的,又摸了摸手臂、肩背。
全都好好的。彷佛昨夜那些疼痛、哭求与鲜血,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这些血污分明还在。
许月娘怔然坐在槐树下,努力回想昨夜,半晌没有动。
她记得自己醒来时,赵有田已经睡熟了。
记得外头下着很大的雨。
记得自己一步一步走出白水村。
记得腹间疼得几乎走不动,记得低头时,看见衣裤上大片的血。
之後呢?
许月娘眉心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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