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琳点点头,「知道了。」
回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独自沿着街道往前走,脑袋放着空。经过一个路口时,忽然看见有人蹲在路旁烧衣。
橙红色的火焰在铁盆里跳动,一张张衣纸蜷曲、焦黑,最後化成灰烬。夜风吹过,细碎的纸灰旋上半空,又轻飘飘地落回地面。
张希琳想起了那一夜。
那时罗皓谦沉下脸,逼她独自离开,不许回头。後来他衣衫破损地回到家,她还拿冰袋替他敷手臂上的瘀青。
他说只是顺手。他说他们只是炮友。
张希琳站在路旁,看着火光渐渐微弱,笑了出声。
原来炮友,也能谈得像恋爱一样。
她忽然想起了柴湾坟场,想起那座灰白色的石墓,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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