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叙闭了闭眼睛,弯腰拉起西装裤,却没有立刻整理好自己。那根性器仍然硬得发疼,湿润的顶端蹭过衬衫下摆,留下了一小片狼狈的水痕。
今晚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向来厌恶失控,也从不与陌生人发生关系。那些藏在黑X深处的视频和文字,足以让他在失眠的深夜短暂纾解欲望,却从未令他真正产生过付诸实践的念头。
他不信任任何人,更无法容忍别人掌握自己的弱点。
可今天,他实在压抑得太久了。
连续数月的高压工作、无休止的会议和凌晨依旧亮着的办公室,将他最后一点耐心消磨殆尽。那条动态发出去时,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等收到私信,他原本可以立刻删除,却盯着“必须听话”四个字看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来了。
像发疯一样。
沈斯叙走进洗手间,准备让冷水彻底浇醒自己。镜前灯亮着,黑色大理石台面反射着清冷的光,一小团粉白色的布料静静躺在洗手池旁。
他的脚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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