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让别的男人用手指玩弄这个洞。”麦克的声音低沉如兽吼，贴在罗文耳边响起。“你任由他把你掰开，听他数落你变成了什么样子。而你没有拒绝。你没有喊停。除了‘是的，求你，再多一点’，你什么也没说。”他的胯部猛烈地向前撞击，罗文忍不住抽泣起来。“现在我要像对待一个荡妇那样操你。像对待一个即将成为家庭主妇的女人那样操你。你得默默承受，不许抱怨，因为这才是你的本分。不是教书，不是写作，也不是做导师。而是被填满，被使用，被时刻提醒你的身份地位。”
罗文涂着乳白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台面上抓挠着。那种感觉铺天盖地袭来——既非快感，也非痛楚，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近乎难以忍受的摩擦感。他那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在硅胶束缚下紧绷着，睾丸里积聚的压力带来持续而剧烈的阵痛。他无法射精。他深知自己无法射精。锁精笼不容许他射精，即便真的射了，也不过是几滴稀薄的液体，可悲地滴落，留下一滩凄惨的污渍，以此印证德里所言非虚。
“你在想这件事，对吧？”麦克动作的节奏始终未乱。“在想德里告诉你的那些话。想你再也无法有力地射精，只会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想你会像个女孩一样射精，却毫无快感可言。”他一把揪住罗文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向后仰去。“他说得没错。但他漏掉了一个最关键的细节。你知道那可悲的滴漏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吗？由我来决定。如果我愿意决定的话。不是你想射的时候，也不是你渴望射的时候，而是我准备好的时候。罗文，你已经没有选择权了。你无权决定何时射精，无权决定穿什么，也无权决定谁能碰你——因为事实证明，你根本无法驾驭这种选择。”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你唯一能做的选择，就是是否无条件地服从我。而现在，你要感谢我纠正了你。感谢我提醒了你的身份。感谢我没让你继续自欺欺人，假装你不属于我。”
罗文发出的声音已变得破碎而微弱，只剩下一声低语。“谢谢。谢谢你纠正我。谢谢你提醒我。谢谢你……”哽咽声淹没了后面的话。“谢谢你没让我自欺欺人。”
“好孩子。”麦克的动作节奏加快，变得急促而凌乱，随即他释放了——滚烫、搏动着的热流填满了罗文被撑开的穴口，顺着大腿淌落。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许久，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罗文的颈侧，手依然纠缠在罗文的发丝间。
随后，他抽身退了出来。那种空虚感令人猝不及防，仿佛一种失落与空洞的酸楚，引得罗文发出低低的呜咽。
“别动。”麦克的声音已恢复了平稳，透着满足。“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弯腰趴在台面上，我的精液顺着大腿滴落，那根小肉棒还被锁在笼子里——等我给自己再倒杯威士忌。然后，你要继续把地板擦完。等你擦完之后，如果地板够干净——我是说真正的干净，每一块瓷砖、每一道砖缝都一尘不染——我或许会允许你跪在我的椅子旁，陪我批改试卷。”他的脚步声移向台面，传来威士忌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如果地板还是脏的，我们就得重来一遍这堂课。而且下次，除非你真正学会了，否则我绝不会停手。听明白了吗，亲爱的？”
罗文指尖沾染着精液，依然按在台面上。他的大腿上满是麦克释放后的黏腻液体。被锁住的肉棒渗出一缕稀薄透明的液体，滴落在瓷砖上。他的膝盖在痛，穴口在痛，心也在痛。
“听明白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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