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另一个男人用手指侵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你让另一个男人让你达到高潮。你让另一个男人羞辱你——叫你妓女，叫你女孩，告诉你你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而你没有拒绝。你没有叫停。是你自找的。”他把手套扔进了废纸篓。“那个锁具本该保护你的安全，本该提醒你属于谁。可你却把它当成了别人幻想中的道具。你让德里·万斯把我的项圈——我宣示主权的标志——当成了玩具。”
罗文那沾着精液的指尖紧紧按在大腿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会……”“……什么都行。求你——”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麦克的声音打断了这声哀求。“你说什么都行。你说过再也不会忘记。结果我一没注意，你就给他发了信息。”他走近一步，伸手托住罗文的下巴——就是德里在休息室里碰过的那处下巴。“所以我现在必须让你真正明白。不是靠板子，也不是靠皮带。而是要用某种东西，让你每一天都记住：当你把属于我的东西让给别人时，会有什么后果。”
他松开罗文的下巴，走向壁炉。火焰映照在他深色的眼眸中，仿佛燃起了余烬。
“跪下。面向壁炉。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分开。”
罗文跪了下来。坚硬的地板冰凉地贴着他赤裸的膝盖，而壁炉的火光则灼热地烤着他的脸庞。他听见身后传来麦克走动的声音——书房门开启、重物碰撞的轻响、衣料摩擦的沙沙声——随后麦克折返，罗文感觉到今天早上用过的那枚金属塞冰冷的触感抵住了他的入口。
“这东西要一直塞着。”麦克的声音不容置疑。“不是为了试戴，而是要戴一整晚。你要戴着它入睡，戴着它醒来。每一次动作你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并以此铭记：你曾让别人触碰了属于我的东西。”
金属塞滑入体内，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令罗文倒吸一口凉气。它比早上用的那枚更重、更长。它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在睡眠、活动以及漫漫长夜中都能稳固地留在体内。
“在它塞着的时候，”麦克继续说道，绕到罗文面前，“你要把一切都告诉我。德里说的每一句话，他触碰的每一个部位，你发出的每一声呻吟。等你说完——”他跪了下来，让自己的脸与罗文齐平。“等你说完，我会决定你是否还有资格重获自由。”因为就在此刻，罗文——就在此刻，我不确定你真的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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