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就会给你换尿布。把你清理干净，再给你换上一片干爽舒适的新尿布。”“你会感觉好多了。”
罗文的下巴微微颤抖。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又渗出一滴液体，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尿布衬垫上。“可是……如果我止不住哭呢？”
“那就一直坐在你那脏尿布里，直到你不哭为止。”麦克的声音坚定沉稳。“就算要花上一整天，那就花上一整天；要花上一整晚，那就花上一整晚。爸爸哪儿也不去，你也不用去。”
这番话像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罗文心头。他被困住了。困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困在尿布里，困在这所房子里，困在麦克的照料之下。无处可逃——唯有顺从。
他那沾着乳液的手指松开了麦克的毛衣，摸到了身旁沙发垫上的安抚奶嘴。他颤抖着双手拿起奶嘴抵住嘴唇，将奶嘴头含入口中。那把钥匙正贴在他的锁骨上。
“真是个乖宝宝。”麦克的手再次抚上罗文的头发，缓慢地轻抚着。“吸着奶嘴，看你的节目，让爸爸抱着你。等你准备好了——等你平静下来、安静下来、学会信任的时候——爸爸会让一切都好起来的。”
罗文含着奶嘴，下巴有节奏地动作着。吸吮，松开，吸吮，松开。这种节奏既舒缓又带有催眠般的效果，将羞耻感、绝望感以及尿布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沉重感统统淹没了。
感官启蒙视频继续播放着。红色的球，绿色的毛毛虫，漂浮的三角形。
罗文就这样坐在自己弄脏的尿布里，含着那把锁住他“笼子”的钥匙，等待着泪水止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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