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是凶手之一。
可是,他的帐上,每一笔後面,都跟着另一行字,颜色很淡很淡,几乎透明:
十年来,每年九月二十一日,他都会一个人到禾丰大楼的旧址,从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站到天亮。
「季先生,」吴启明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原谅。那封指示书,我一直留着。正本,上面有承业集团的公司大小章,还有傅承业本人的签名。」
林晓昕的手指停在笔记本上,抬起头。
傅承业。
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出现在禾丰案的任何一份起诉书里。
「东西在哪里?」林晓昕问。
「银行的保险箱。」吴启明说,「我明天早上去拿,拿到之後,我直接交给你。」
「为什麽不现在交给检察官?」季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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