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额头挂了些汗珠,并不明显。但长久得不到野姜的回应,只被他那双黑秋秋的眼睛瞅着,豆大的汗珠左一滴右一滴从他额头往下掉。
长久的沉默。就在阿力几乎以为野姜要揭穿他们的诡计时,野姜掀起冷森的眼睛,笑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他说。
不妙,不妙,大事不妙。
阿力看着野姜黑洞洞的眼睛,知道很不妙。
他可不会把野姜当傻子。
当时黑医阿爸判断,左陵游很可能失忆,于是提前喂下了易容药剂,又打了三针促进失忆的药剂。
黑医阿爸虽然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旧人类导演了这一出好戏,但阿力心里门清着,只是为了更好地敛财而已。
现在这种情形,野姜,不,左陵游像是随时会发现的。阿力还恶补过左陵游当政时的手段,知道他可不是什么简单仁善的人物。
明天一早就把这女人交出去,赶快回到黑医阿爸那里,想办法再补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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