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地一声,喉咙被她顶得直抽,眼泪顺着眼罩往下淌。许娘娘掐着他的板寸,节奏不紧不慢,软鞭别在腰上,空出来的手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地拍,像拍一头驯熟的牛。
"叫啥?"她忽然问。
"呜……娘娘……"
"叫主人。"鞭梢抽在他肩头,"啪"。
"呜……主人……"
"这就除开一层了。"许娘娘把东西从他嘴里拔出来,拽着他的头发往神像前的蒲团拖,"趴下。翘高。"
他趴了。许娘娘解了系带,跨坐上去,背对着他坐下去——颜面骑乘的姿势,坐得又沉又稳,两片软肉糊住他的口鼻。韩文中"呜哇"地挣,枷里的胳膊挣得青筋暴起,许娘娘坐着一上一下地磨,磨得他喉咙里全是她的药香和水,"呜嗯呜嗯"地叫不出人话。她掐着他的耳朵往后仰,回头看他——他看不见她,她看得见他在黑布底下翻白的眼睛。
"妖气出来一半了。"她哑着嗓子说,坐得越来越快,蒲团"啪啪"地响,"另一半,在你裤裆里。自己动,舌头顶着动——除祟的人不白伺候。"
韩文中两条腿在地上蹬,腰往上撞,撞得许娘娘"啊呀"一声,祭袍领口散开,两只奶子弹出来,甩在他脸上。她反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拽,拽得他头皮发麻,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在他嘴里泄了,浑身一抖,蒲团上的水洇透了一片。
她没让他缓。起身,把他从蒲团上拽起来,转了个向,重新扣好枷——这回他面朝神像,她背对着他,祭袍撩起,从后头坐下去,坐进自己带来的那根玉势上——玉势抹了油,一头连着系带,系带绕在她腰上。她自己一坐,"啊呀"一声,尾巴似的系带卷住韩文中的腰,把他往她身上拖。
"最后一道咒。"她回头,冷井眼睛里烧着火,"跟着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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