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顶端直接卡进了那道紧窄湿滑的入口。

        只进了一小半。龟头挤开层层嫩肉,进了两寸,冠状沟埋进去,柱身还在外面。里头紧致的软肉死死咬住那一截,又热又湿,一绞一绞地吮,再往里顶一分都显得极其艰难——不是她不够湿,是车太窄,方向盘抵着她的后背,她跨坐的角度让穴道折着,整根没入会把她的宫口直接顶在方向盘的高度上。她会叫。喇叭会响。

        “啊……太深了……卡着了……龟头……贺烬……”沈雨棠双手死死抠着驾驶座桶形椅背的肩部镂空处,指甲把真皮抠出了白印,仰着脖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着那截进了两寸的柱身,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蹭。超跑的座椅本来就硬,她跨坐在上面,膝盖顶着座椅边缘,根本使不上力气,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小块地方——压在那颗卡在穴口里的龟头上。每坐下去一分,龟头就碾过内壁入口那圈最嫩的软肉,碾得她眼前发白。

        贺烬没完全顶进去。车里空间太小,方向盘抵着她的后背,一旦彻底没入,这辆车今天晚上就别想开出去了——她会喷,会叫,会把喇叭按响,会把避震坐穿。他就维持着顶端卡在穴口内两寸的位置,两只大手死死掐着她大腿根那圈没有丝袜遮挡的白腻软肉,带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胯上疯狂地、大弧度地来回研磨、顶撞。

        不是抽插。是磨。是用龟头在她穴口那两寸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凿。每一次他往上顶,冠状沟就刮过那圈软肉,龟头碾开内壁,却到不了宫口;每一次他往下按她的臀,她的穴就被迫把那两寸吞得更深半寸,再被方向盘顶回来。水被捣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过他露在外面的柱身,淌过囊袋,淌到黑色真皮座椅上,积成一小滩。

        每一次他往上顶,沈雨棠的后背就会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把方向盘正中间的喇叭压得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滴——”,紧接着就被窗外震耳欲聋的雷声和暴雨声吞没。滴。顶。滴。顶。雨刷器咔哒。她的奶在针织开衫里晃。她的逼在吃龟头。她的水在滴座椅。

        车窗玻璃内侧早就被两人滚烫的呼吸和汗气蒸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外头码头的路灯透过水幕和白雾照进来,在沈雨棠敞开的针织衫里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光斑。雨刷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左右狂甩,车身随着贺烬在底下一下比一下狂暴的顶弄,避震器发出极其规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帕加尼的底盘很硬。每一次顶,整辆车都在雨里轻轻一颤。

        【夹得老子头皮发麻!就进了个头都能把老子咬得这么死,穴口那圈肉箍着冠状沟,跟张小嘴似的一口一口地吮。水全流在老子大腿上了,把座椅皮都泡透了!要不是这破车方向盘挡着,老子现在就把她按在这儿干死——整根没入,顶开宫口,射进去,让她含着精开回市区。现在只能进两寸。两寸也够。磨死她。让她在雨里喷。喷在老子鸡巴上,喷在这张六百万的座椅上。】

        沈雨棠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方向盘和他胸膛之间来回摇晃,针织开衫从肩膀滑下来,卡在手肘弯里。胸前那两团白软随着车身的震动剧烈地上下起伏,内衣的蕾丝边勒着乳肉,乳尖硬得把布顶穿。贺烬低头一口含住了一边,隔着内衣的蕾丝边发狠地咬弄吮吸,牙齿磕着乳尖,舌头把布料顶进乳孔。她每被咬一下,穴口就绞一下,把那两寸龟头咬得更死。

        “贺烬……进……全部……方向盘……我可以……不靠……”

        “靠着。叫。喇叭按响也没人来。”他松开被咬得湿透的乳尖,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颗暗红的牙印,下身又狠顶了一下,龟头在那两寸里旋转着碾,“昨晚你求我进,我射在你肚子上。现在你自己爬上来。吃着龟头。吃到喷。整根留给回市区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再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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