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嘴里那个邻市的专家号,到头来也没去成。南城那两天他带她吃了三顿苍蝇馆子,逛了两个博物馆,周二傍晚才开车回京。回程路上他接了个电话,老宅管家打的,线路那头一口一个“老爷子说了”,他眼皮都没抬,嗯了两声就摁了。车里沈雨棠的腿还并着,穴口到现在都记得高铁毯子底下被两根手指操开、喷在他掌心里的那一下。他挂了电话,手就搁回她大腿上,隔着裤子按了一下腿心,像在清点还没做完的事。

        周五傍晚,御景湾的衣帽间里多了一套香槟色礼服裙,吊牌剪了,只剩侧缝里一串水洗标,印着“醋酸缎,不可干洗,建议专业干洗,单次参考价六十八元”。沈雨棠对着穿衣镜把头发盘好。裙子没有肩带,锁骨到胸前那道口子开得很深,乳沟被缎面托着挤出来一线。内裤是他早上扔在床尾的那条浅色蕾丝,裆部细得几乎遮不住阴唇。她转头看见贺烬坐在客厅沙发上系袖扣,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里头那件衬衫的领子硬得能划手。

        “老爷子过寿?”

        “不是。”贺烬把袖扣拧紧,抬眼看了她一下,视线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停了半秒,又往下,落到胸口那道被缎面勒出来的乳缝上,“就是喊人吃饭。你不用管,露个面就下来。这裙子里面别指望能挡住什么——待会儿我要是把你按在哪儿,拉链一拉就能操。”

        贺家老宅在东郊,车从大门开进去绕了两个弯才停在主楼前面。青砖院墙比人高,墙角堆着两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中间夹着一条青石板路,路缝里长了些刚冒头的青苔。门口立着一对石狮子,狮嘴里各衔着半截没化的冰块,底下垫着块红色的塑料托盘,托盘边角被谁踢裂了一条缝。

        宴会厅在一楼,水晶灯全开着,长条餐桌上摆了六道冷盘,龙虾头朝外,虾须尖上挂着柠檬皮卷。厅里已经站了三十来号人,男的西装女的礼服,三三两两地端着香槟杯说话。靠窗那边的钢琴旁边坐着个拉大提琴的女孩,琴弓上松香打多了,琴箱侧面糊着一层白粉。

        沈雨棠跟着贺烬进去的时候,有几个太太往这边看,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香槟色缎面贴着身子,乳尖被冷气激得微微凸起,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掐住——又落到贺烬搭在她后腰的那只手上。他的掌心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覆住她最细的那截腰,大拇指在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像已经在数待会儿要把这截腰按到多低。

        贺烬把她带到餐台旁边,塞了一杯气泡水给她,自己端了杯香槟,刚跟两个叔伯辈的男人搭上话,老管家从侧廊里快步走过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贺烬把香槟杯往餐台上一搁,攥住沈雨棠的手腕就往外走。指节扣得很死,像怕她跑。穿过宴会厅侧面的小门,绕过一条铺着地毯的窄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铁皮门,门轴锈得发涩,推开来发出嘎吱一声长响。门后是一条往下走的旋转石梯,台阶又窄又陡,两边的墙壁上嵌着黄铜壁灯,灯泡瓦数不大,光晕昏黄,照着石壁上渗出来的湿气。她高跟鞋踩在石头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每走一步,蕾丝内裤的细边就嵌进阴唇中间,磨过下午到现在都没被碰过的、已经自己湿了一层的缝。

        地下酒窖比想象中大。两排橡木桶沿着墙壁码得整整齐齐,桶身上的铁箍泛着一层暗绿色的锈,桶底都垫着木楔子。正中间空出一块水泥地,摆着一张橡木长条桌,桌面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桌角放着一只开了一半的软木塞和一只倒扣的醒酒器。空气里全是橡木、霉菌和酒糟混在一起的味道,闷得人胸口发紧。冷。冷得乳尖立刻硬了,隔着薄缎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贺烬反手把铁皮门带上了。铁锁磕上的声音在石壁里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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