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起,沈砚就失控了。

        白日里,他在演武场上操练士兵,严厉得近乎苛刻。夜里四下无人时,却一个人躺在将军府的床上,握着那柄虎符,回想女帝与他触碰过的指尖。

        他会在黑暗中低声叫她的名字,会在梦里一次次把她按在龙床上,撕开她的龙袍,看她在他身下喘息。

        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知道自己只是她手中的一把刀,可那又怎样?

        他对她的爱已经渗进骨头里了。

        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虎符贴在自己滚烫的腹上,想象那是她的手心、她的肌肤。

        他会闭着眼睛,一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欲望,另一手死死攥着虎符,在黑暗中低喘着她的名讳自渎。

        每一次射出来的时候,他都会咬着牙,想象自己射在她的身体里,想象她被自己弄得哭出来的样子。

        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西境战事起时,女帝在御前会议后单独留下他。

        殿中只剩他们两人,她坐在案后,声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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