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续道:「甘菊说,姨娘已替三弟上过药,瘀青一大片,瞧着吓人。不过儿子见三弟精神尚好,还有力气答话,想来并无大碍。」
主母以帕按了按心口:「哎哟,听着就吓人。你父亲也真是的,溯哥儿再顽皮,也不能这麽打呀,也不怕有个好歹。」
林任垂眸,只道:「母亲,药既已送到,若无别的吩咐,儿子这便回房读书了。」
主母摆了摆手。
林任行礼退出主屋,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内静了片刻。
刘妈妈见人已走远,这才压低了声音:「知道大娘子心疼,可也不好在哥儿们面前,说老爷的不是。」
主母拿起茶盏,啜了一口。
「则儿倒不会计较这些。」她的声音依旧平和,「只这任儿,心思沉得很,也不知随了谁。」
茶盏轻轻搁回案上,她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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