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怕!」她的衣袖被推上去,露出胖胖白白的小手臂,手臂搭着白铁的桌子,桌子的冷度透进了皮肤,又打了个冷颤。

        在那针尖要紮上手臂时,何天天控制不住,吓得又缩回去。

        「不行!我害怕!」

        对於何天天会害怕,何书幸也能理解,在过去她自己并不害怕打针,还小时候第一次挨针,也只是皱个眉头,不哭不闹的。

        可是国中时期,大家聚集在体育馆内打疫苗,就曾看过自己的同学边打针边哭,最後还是被老师和护理人员安慰着送回教室休息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恐惧,那份恐惧来临时,虽不能感同深受,却也能包容理解,她只能多哄哄孩子,可後面还排了好多人,有些人等久了也会抱怨,甚至也有孩子害怕地在家长怀中嚎哭起来。

        「怎麽了?」何书幸听到声音抬头,见来人是林婉清,她正提着一盒便当,是要带给林白水的,正巧遇到了这个场景。

        何天天眼角带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你起来,天天我抱。」林婉清看懂了情况,孩子害怕不愿意配合抽血,何书幸估计也很少见这种情况,不知道怎麽解决。

        於是何书幸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林婉清抱着何天天坐上板凳。

        「乖,别看,躲老师怀里,一下子就过去了,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下,抽完血後奖励你颗糖果吃~」林婉清轻声细语地哄,一旁的何书幸看到那针尖刺破孩子的皮肤,血液从软管中抽出,即便和何天天不是血亲,看了这场景忍不住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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