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玩。”

        郭嘉的眉梢轻轻抬了一下。

        你今晚受过一次难堪,此刻反而不肯再显得胆小。圆润的脸仍有未褪的红,手指也在布囊带子上收紧,脚下却一步未退。那点强撑在郭嘉眼里,比歌楼栏边一整排精心调出来的笑都鲜活。

        “好。”他弯起眼,“听小师妹的。”

        他没有带你进歌楼。

        两人绕到后街,从熟识的酒家窗下讨了一小壶温酒。老板隔窗骂他,他便将你推到窗前,说是学宫里最守礼的小师妹作保。你还没来得及开口,酒壶已经落进怀里,身后木窗“砰”地合上。

        “他为何肯给?”你问。

        “因为我上回留下的外袍还值些钱。”

        “你身上这件呢?”

        “学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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