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陈获一眼,就当对他的表扬,陈获瞧着他看了过来,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等他下一步动作。
犰归唔了一声,指挥道:“愣着干嘛,给我带路。”
犰归走了一路,这写字楼外头看着破里头倒是挺人模狗样的,只是这公司人也不多,悉悉索索地没坐几个人,陈获领着他去了一间最角落的办公室,打算好好问他来做什么。
犰归半路上就瞧出这地方够偏,不声不响地把自己的口罩给摘了,陈获前脚推开的玻璃门,后脚他就把人压门后玻璃上,还顺手关上了门。
陈获后背撞着发出一声闷哼,犰归没功夫心疼他,掐着他的下巴就使劲把舌往他嘴里送,一个月没见的人好不容易让他抓着了,刚进他们公司的时候,他瞧着陈获那张脸就硬了,要不是怕吓着陈获,他现在应该先扒了陈获的裤腰带。
陈获拧着眉被他强吻,手不受控制地挥舞起来,一下下地锤着犰归的胸口,犰归觉着和被猫挠了没什么分别,只把这事当做情趣,只是动的实在烦人,才紧紧拽着那两双不安分的手,也是因此陈获才得了喘息的机会把脸偏开。
犰归没能继续下去,只能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两个深红的吻痕。可他越想越是恼怒,说做的人是陈获,现在又要把他推开,陈获把他当什么?
狗一样的耍着玩吗?
他松开了一只手,陈获解了禁锢正要说什么,犰归一巴掌扇在他那张白净的脸上,陈获的脸都被偏了过去,迅速红了一片。
“什么意思啊?把我睡完穿了裤子不认人了?”
犰归咬着牙说出这话,他下完手就后悔了,陈获沉默不语地捂着脸低头看着地板,也不看他,犰归觉得今天其实就不该来这,真是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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